
问的有些小心翼翼。 叶天音自见到他这张脸的那一刻起,就遏制不住地捏紧了拳头。 她想说她过的很不好,二十多年来夜夜梦魇,梦里始终停留在兄嫂惨死的那一天,她怎么会过的好呢? 她想质问他,躲在敕勒原那么多年,是否早已把自己的罪孽忘得一干二净? 她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,可最终一开口,却只是一句:“莫离,你因何白头?” 莫离愣住,而后涩然一笑。 “因为,我负了阿音。” “阿音”这个称呼,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。 那时她还是天真骄纵的虎鹤山大小姐,无论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祸事,后面总有端方仁善的兄长和温婉明理的长嫂为她善后,他们总说“阿音还小”。 “有我们在,阿音只管恣意潇洒地活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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