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使人背负,会压到伤口,于是便只好用一张厚实的毛毯将朱竺兜在里面,两端系在两匹并行的马上。 如此一来,等到他们终于赶到乱葬岗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 “孟明彻!你叫人把我拘在此处,到底是何用意?!” 一见孟霁来了,高烧的赵廞强自按下那一阵又一阵的晕眩,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。 孟霁没搭理他,反而是走向了正从马上往下滑的沈介。 沈介此时的状态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折腾了一夜后,他的体力其实已经透支了,人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会倒下去,落地的时候,甚至没能站稳,幸而有孟霁在后面架住了他。 “涧松,你还撑得住吗?” 沈介人还有些恍惚,听到孟霁的声音,本能地点了点头。 可随着他的眸光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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