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朝律法的人,就算是太子都得与庶民同罪,你觉得朕会为了你而破例饶恕?” 弋兆帝的声音充满着浑厚,更充满着帝王的势气。 沈漫歌泪流满面,心中冰凉不已,可她不愿放弃,终是见到了皇上,她必须冒死在拼搏一次,哪怕真的到了最后无可奈何的地步,她也便真的死心了。 “皇上,民女并不敢妄想,但此事德叔是遭人蒙骗,他是无辜的,恳请皇上能够宽大处理。” “若日后人人照旧犯法,同样说自己是无辜的,你让朕如何处置?那我朝的律法还有何用?!” “皇上!皇上!求您看在民女这两年来衷心为您效命的份上,求求您留德叔一家性命吧...” 沈漫歌已经哭哑了嗓子,唯独只有不停的磕头请罪。 一旁,景玉死死攥紧了拳头,紧咬着牙关,他冒险将沈...